您所在的位置: 新闻频道 > 嘉兴新闻 > 图说嘉兴 > 正文
余姚人流哪些医院正规
嘉兴在线新闻网     2017-10-20 07:37:36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    我要投稿     飞信报料有奖
余姚人流哪些医院正规,宁波华美医院收费怎样呀,华美妇科医院做人流,奉化人流术价格多少,奉化微创无痛人流费用,北仑人流的医院哪家最好,江东哪里做人流好

  他(她)走了,再也不能拉您的手,不能和您说话。可是,您还有那么多的情感,那么多的思念要表达。从2017年清明起,山西晚报开设“追逝”专栏。在这里,您可以各种你喜欢的形式、体裁、篇幅来悼念、追忆和倾诉。我们相信,所有深情的怀念都充满浓浓的爱意,都会给生者带来勇气和力量。同时,我们也期望和广大读者朋友一起,探讨一种更现代、更文明、更环保、更有意义的祭奠和悼念方式。欢迎您的加入!

  母亲,女儿想您了,您在天国还好吗

  追忆人:女儿任建荣 逝者:梁钰 享年:60岁

  一直想写篇文章纪念我的母亲,却又一直不敢触碰:怕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袭来,怕压抑已久的情感一经宣泄无法抑制。1997年3月27日,母亲去世了,距今整整20年。

  母亲于1937年出生在河北一户人家,四五岁时便随参加革命同封建家庭决裂的姥姥来到太原。姥姥改嫁给一个工人,于是母亲又有了两个弟弟、三个妹妹。那个年代长女如母,母亲肩负起妈妈和姐姐双重身份的重任,照看弟弟妹妹一个个长大。我常想,就是那样的经历使母亲养成了个性独立、吃苦耐劳的精神吧。

  母亲一生经历了两次婚姻。对于母亲的第一次婚姻,直到母亲去世后我才从哥哥的口中得知,原来哥哥和我竟是同母异父。带着疑惑和惊讶,我向可能知情的人询问,从大家片段化的叙述中,我逐渐将它们连接起来:成年之后的母亲进入晋机厂工作,经人介绍与一名军人结婚,生下两个儿子,大概是聚少离多的缘故吧,这桩婚姻不久便破裂了,我母亲带着当时尚小的二儿子(也就是我现在的哥哥)独自生活。母亲把全部的爱倾注到儿子身上,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,母亲省吃俭用坚持给哥哥订牛奶,哥哥一直喝到六岁才断。这在那个年代,普通人家是想都不敢想的。她的第二次婚姻选择的是同厂的工人,生下了我和弟弟。一天,哥哥回家问妈妈,现在的爸爸是不是亲爸爸。母亲一惊,马上意识到这样的生活环境不利于孩子成长,毅然放弃了当时稳定的工作、安定的生活,带着3个幼小的孩子和父亲一起来到位于太原北郊新成立的兵工厂——东方机械厂工作,这里的人们来自五湖四海,彼此间陌生,这正是母亲需要的环境:能隐瞒大儿子身世的环境。现在想来,母亲为了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不受伤害,携儿带女,举家搬迁,那是一种怎样的胸怀和气魄啊!

  自1973年来到东方机械厂,母亲就再也没有离开过,在那里度过了她的后半生。我对母亲深刻的记忆,就是从这个东方大院里开始的。

  在我的印象里,母亲是个全能的人。

  母亲初中未上完,为了养家,姥姥将她送入工厂,这样的学历在当时不算低,因此分配的工作是管库工。库房每天都有进出的物品需要清点、整理、登记,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母亲的账本:漂亮的汉字、漂亮的数字,干干净净,不沾一丝油污。巨大的库房里,所有的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,母亲能很快给工人拿到要领的东西。我常听叔叔阿姨们夸赞母亲:梁师傅管库房,真是没得说!

  母亲工作上是能手,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。上世纪70年代,物质短缺、收入不多,母亲靠精打细算,竟也将一家人的生活打理得有滋有味。记得我刚识字,母亲就分配给我一个任务——记账,将每月的家庭收支情况写在一个小本上,有盈余就存起来,遇亏损就找原因,节约开支。我合理分配、勤俭持家的习惯就是那时培养的。母亲也会用节余的钱,从来大院叫卖的小贩手中买些稀罕物给我们改善生活:大马哈鱼、活蹦乱跳的河虾、乌贼……这些当时很少见的东西在母亲魔术师般的手中变成了美味,馋得我们直流口水。

  印象最深的,还有家里的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和坐在它前面的母亲的身影。那时家里穷,买不起成衣,母亲很早就学会了做衣服,一家五口人从头到脚的穿戴都在母亲脚踩缝纫机的“噔噔”声中诞生。那个年代会做衣服的人不少,但母亲有别于常人,她做的衣服不仅是合身,还很时尚。逛街时看到新样式或我看书时幻想出件漂亮衣服,只需画个轮廓,不出几天,母亲就制成了。邻居阿姨们经常拿着母亲做的衣服,一边研究,一边啧啧称赞。母亲还会做鞋,记得一个亲戚给了母亲几个鞋楦子(就是仿人的脚形、用木头做成的模具,有不同的码数,用来撑鞋的东西),母亲买来塑料鞋底和制鞋的工具,没多久就做了几双鞋。我小时候特别得意的事,就是穿着母亲做的新衣或新鞋在东方大院里转圈儿,小孩们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,院里的阿姨们拉着我说,荣荣啊,过来让我们看看,这又是你妈妈做的吧?你妈的手简直太巧啦!每每此时,我的心里比蜜还甜,特别自豪自己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妈妈。

  那个年代家家很少买现成家具,都是买来木头,请木工打制。为了节省手工钱,母亲又显示出一项高超技能:绘制家具图纸。她在木头上画线,指挥父亲锯凿粘钉,家里的家具从床到平柜、床头柜、电视柜,渐渐丰富起来。那段时间家里经常来人,都是来我家看家具的。原来母亲设计的家具匠心独运,比如床头上设计了有弧度的小格、床的下部有带盖的储物箱;平柜上添加了菱形木块拼接装饰,这些设计既实用又美观。这在当时是独树一帜的设计,以至于我至今都惊叹不已:只读到初一的母亲是在哪里学的绘图、木工卯榫的技能啊!我后来上了学,学立体几何空间感很强,得心应手,内心也曾暗暗感激这应是得益于母亲的遗传。

  母亲有很多医书,几乎可以做半个医生,这主要是因为我弟弟的病。弟弟生病被医生误诊,铸成母亲一生的痛苦,也成了一家的噩梦。听母亲讲,弟弟出生时乖巧好看,尤其长长弯弯的睫毛惹人喜爱。谁料一岁半时出麻疹,医生以为是感冒发烧,开了退烧药,从此以后弟弟的智商永远停留在一岁左右。

  那时医疗条件差,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弟弟治疗,从那以后母亲捧起医书,开始了自学之路。在治疗无望的情况下,母亲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,教会弟弟吃饭、擦嘴、上厕所、提裤子等动作,要知道弟弟可是被鉴定为一级智力残疾的人啊。别人易如反掌的一个个动作,母亲要教弟弟几百次甚至上千次。我一直难以想象母亲是怎样熬过那段岁月的。每念及此,我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泪水,泪眼模糊中,总能看见母亲顶着一头过早白了的头发,佝偻着身子,一脸慈爱地看着长得比她还高的、她走到哪儿都放心不下的儿子,口中喃喃地教着“拿着勺吃饭、吃饭……”

  我最喜欢看到的画面是母亲拿着绣布,穿针引线绣花的样子,此时的母亲神态安详平和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似乎超然物外。母亲没有学过绘画,却能在画布上画出栩栩如生的花鸟禽兽;没有学过刺绣,却能将几十种颜色的线用得出神入化。犹记得那下山猛虎震慑人心的眼神、群猫嬉戏憨态可掬的模样、梅花鹿光滑闪亮的毛色。每绣成一件,母亲总能把大院里的邻居们都吸引来。我常常感叹:母亲一定是天上神仙下凡化成的奇女子。

  母亲60岁时突发脑溢血去世,那年我28岁。我知道我亏欠母亲一份爱,多想亲自做一桌饭,陪妈妈边吃边聊;多想领着妈妈去她心心念念的苏州看看,买一幅她最喜欢的刺绣送给她;多想陪妈妈走出东方大院,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;多想伸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她,在她耳畔轻轻说一句,妈妈,我爱你!

  任建荣口述 田小丽整理

  奶奶,多想再听到您的声音

  追忆人:孙女 逝者:韩女士 享年:84岁

  手机里依然存着奶奶的电话,4年过去了,手机换了3个,号码却始终不愿删除,常常下意识翻出来,打开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停留,再返回主页面。曾无数次幻想拨出号码后,听筒那边会传来熟悉的声音,却因为害怕听到冰冷的机械留言而放弃。

  其实奶奶的手机在她离开的那天,就被姑姑摔了,她把手机举过头顶,狠狠地砸向地面,碎片溅到我们每个人身上,“好了,再也不用抱着手机等电话了,永远也听不到了!”

  奶奶去世前一年,姑姑给她买了这部老人手机,几个儿女孙子外孙的电话都被存了进去,设置了快捷键,点一下就能拨出去,很方便。但奶奶几乎从来不主动给我们打电话,只是痴痴地抱着手机,等着她的儿孙们主动打过来。“他们都忙,我又没啥事,别打扰他们。”

  忙,似乎真的很忙,工作,孩子,同事,同学,朋友总有忙不完的事情,忙不完的应酬……

  从小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,奶奶对我,和妈妈一样重要,爷爷上夜班的时候,家里只有我们两人,抱着她的胳膊才能睡得香。后来四五年级,老房子拆迁,我才回到父母身边,但是因为离家远,中午饭就跟着姑姑,她有时候带饭,有时候带我出去吃。长大后我才知道,刚离开奶奶的那段时间,每到中午吃饭,她就会掉泪,担心我吃不好,怕我不习惯。

  后来到外地求学,每周一个电话都是固定打给奶奶的,爷爷耳朵不好,奶奶就当翻译,听我讲学校的事情。放假的第一件事,也是要先去奶奶家,看看二老才行。但自打工作成家后,事情似乎越来越多,其实是借口越来越多。总是在告诉自己,奶奶住得很近,想见了十分钟就能见着,打电话也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
  奶奶走前的最后一件事,是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有些意外,更多的是愧疚,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自己几个星期没去看过她,很久没陪她聊过天了。离春节还有4天,她说想我儿子了,因为我过年要回婆家,又是很久见不到宝贝。我赶紧答应下来,当天下午就带孩子去看她,她说,好好好。

  挂电话后不久,她就走了。接到消息,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,打不到出租,一路跑过去,想马上见到她,告诉她我来了……谁成想,再次见面,已是阴阳两隔,她瘦小的身子躺在床上,手指冰凉。

  多么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,哪怕是骂我几句,心里也能好受一些。但是慈爱的她从未责备过我一句,也连让我改过的机会都没有留下。

  每个人心里,都有一段无法触碰的过往。其实12年前爷爷突然去世,对我打击很大,只是当年在外求学,似乎还有一些说得过去的理由。奶奶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开始几近变态地讨好周围的人,哪怕自己吃亏上当,委曲求全,因为我怕,怕再有人不告而别。

  她走以后,“奶奶”这个词成了我的“忌讳”,我几乎不再称呼别的老人,只礼貌性地说“您”,因为在我心里,“奶奶”只有一个。直到有一次去朋友家做客,她的奶奶正好也在屋里,老人身形和奶奶很像,小小的瘦瘦的,盘腿坐在床边,我忍不住上去搂了她,低声叫了“奶奶”,眼泪便流出来。老人很和善,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
  那一天,我在心里默默地正式地向奶奶做了告别,我知道,此生我将再无机会和她拥抱,但我也知道,她希望我长大。

  这几年,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,有些情形也许是她不希望看到的。但是我想告诉她,虽然那个为我们遮风挡雨,苦心维系家族的大树倒了,但这个家族中的每个人都深爱着彼此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

  韩女士孙女口述

  赵琴整理


来源:嘉兴在线—嘉兴日报    作者:摄影 记者 冯玉坤    编辑:李源    责任编辑:胡金波
 
 
余姚去医院做人流费用